他盯着王良问道：“既然眼线安插不进去，那可有人秘密接触过赵牧？”

虽然赵牧如今已经成为节度使，但赵牧之所以能够成为节度使，他这个曾经的大司马、皇甫无极眼前的红人绝对功不可没！

如果没有他的举荐，赵牧现在也就跟流匪差不多。

哪怕是赵牧本身的实力不俗，但缺少了大义，他未必能够发展到现在的规模。

因此种种，他觉得自己可以算是赵牧的贵人。

若是自己主动释放善意的话，就算赵牧不会投靠，或许在他遇到危机的时候也会出手相助。

王良愣了片刻，随后才说道：“陛下，负责招降那些节度使的事情，并非臣负责，而是李大人一直在做。”

萧方恍然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急的昏了头。

“立刻把李平叫来！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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