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桌已经收净，红绸迭齐，烛台上那几根燃尽的红烛只剩下一小摊烛泪。

&esp;&esp;春兰把一块抹布搭在水井边的石栏上，抬头望了一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，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院门。

&esp;&esp;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，洒在床前的地板上。

&esp;&esp;苏瑾侧过身，看着枕边的人。

&esp;&esp;林清韵已经散开了发髻，长发铺在枕上，眉眼间还留着白天那场仪式的倦意和笑意，眼尾微微泛着红，像被春风拂过的海棠花瓣。

&esp;&esp;苏瑾伸手，将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。

&esp;&esp;指腹擦过耳廓时停了一息，然后沿着那抹弧线慢慢滑下来，托住她的下颌。

&esp;&esp;“今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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