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店了。

“田丫头，您这学堂教女人不？”有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揽着腰间的女孩子，怯生生地陪着笑，问道，“上午我瞧见您那个安保培训班，谭大龙和孙老幺家的都在，女人也可以学吗？”

说着，那妇人下意识地把女孩子往身后藏了藏，像是怕禾田嫌恶，又像是怕自己问得唐突，惹人不高兴。

她的眼神里头，既有渴盼，又有忐忑，两只粗糙的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，那衣角早就洗得发了白，边都磨毛了。

听着如此低三下四颤巍巍的询问，禾田心里发酸。

她想起前世那些农村妇女，扫盲班是免费的，可很多人就是不来，嫌丢人，嫌耽误功夫，嫌学了也没用。可眼前这位婶子，分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敢开这个口。

禾田俯身摸摸那女孩子被春风皴出一层鱼鳞的小脸。那脸皴得厉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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