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还残留着陨铁原的金属凉意。他望着远处渐渐模糊的陆地轮廓，李修士最后被触手缠住时的背影总在眼前晃——桃木剑的金光一点点黯淡，却始终没向混沌气低头。

“别太自责了。”苏青禾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灵脉糕，递给陈砚，“李修士那么做，是为了让我们带着碎片安全回去，我们要是一直消沉，反而辜负了他。”她怀里的灵狐也抬起头，尾巴尖的金焰轻轻蹭了蹭陈砚的手背，像是在安慰。

陈砚接过灵脉糕，咬了一口，清甜的灵力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没驱散胸口的闷意。他摸出青铜符牌，将白虎碎片贴在符牌的青白双纹上，碎片瞬间融入符牌，双纹边缘多出一圈细密的银纹，符牌表面甚至能看到模糊的白虎虚影在流转。“符牌好像能吸收碎片的力量。”陈砚轻声说，指尖传来符牌的温热，“之前在陨铁原，它还能引动灵脉形成金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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